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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比赛分析】
2月15日,柯洁在LG杯事件后首次发博,晒剃头视频,并配文“当所有的夜都指向黎明”。
柯洁发布了近期的个人vlog,视频中柯洁手拿推子剃短头发,并跨过火盆,以“寸头”造型亮相,心情不错。
粉丝评论:“一如十七岁的你”,“柯柯,就是这样,从头开始。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加油,你心明亮就是黎明。勇敢的豹,坚强的豹,一定能变得更强大。”,“好久不见!要开开心心的呀,抛弃过去的烦恼,大步走向前!”
(棋牌大师)
【球队数据】
自己创业当老板,和当运动员的相似点是什么?方博的回答是:困境中都得咬牙拼一把。
方博的性格,很适合交际,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乒乓网红之路并不令人意外。当初在队里时,刘国梁曾这样评价:“方博人很有意思,在队里人缘特别好,经常能说出一些非常幽默的话,还是冷幽默那种。”
有参加过全世爆国庆班课程的球友介绍说,上了7天共3500元,一天500,上下午各练2.5小时,相当于1小时500元。教练阵容也很强,除了方博,还包括房胤池,陈浩,李良夫,陈丰等,都是和方博相熟的国手级教练。
“刘国梁身高有没有1米6?我也没量过,我也不敢问,但我估计1米6多点总有。”
公司开张时,樊振东、王楚钦、梁靖崑、许昕、孙颖莎、陈梦、王曼昱等当红国手纷纷送来视频祝福:“祝全世爆体育越办越好。”
方博乒乓生涯有过一些高光时刻。2009年,他在世青赛上包揽男单、男双、混双和男团金牌,一鸣惊人;2015年苏州世乒赛,方博成为最大黑马,他战胜许昕杀入男单决赛,最终获得亚军(负于马龙)……
除了利用网络流量,头脑灵活的方博在产品上动足了脑筋。“增加商品种类,核心还是乒乓球器材,但也不断拓展,比如和乒乓相关对周边产品,背包、袜子、护具,以及食品类。”
收费也有对应的不同级别,比如高级教练1对1指导是1000元/节课,中级教练1对1是500元/节课、儿童专业小班280元/节课、业余球迷提高班150元/小时。
可问题是,市场需求虽然有,但凭什么这些需求就都会找上你方博和全世爆呢?
按照方博的构思,全世爆的业务应该是全覆盖的,包括乒乓器材货源提供、俱乐部教练培训、学员课程培训指导。甚至如果你想另开乒乓俱乐部,全世爆也会为你提供技术指导和系统运营支持服务。
如今在网络平台,方博颇为吃得开,聊天聊球、直播带货,都相当有一手,既能在直播间里教网友如何反手拧拉,又能顺手卖卖农产品。另外,他在网上的活跃人气,同时也是对全世爆项目的宣传。
方博的创业公司团队,大多是打球时的队友或者朋友,比如陈丰和李良夫都是一起打球的发小,陈浩是在山东队的队友。现在他们都汇聚在方博的公司,一起跟着他闯事业,同时也在直播平台展示着自身的技术与才华。
方博自我剖析,他其实并非天生就是网红的料,而是被逼出来的。“我表面是非常开朗的性格,但其实不是,我还有点社恐,面对镜头,我不太容易放松,只是和熟人一起的时候,我的反应才会比较自然,说话才有点意思。不过为了整个团队,我得站出来站在镜头前,得让团队有更好的生活。”
俱乐部开起来后,经历了低谷期。方博说,有几个月时间,每天辛苦从事乒乓教学,但一个月可能只能卖出几百块钱,连场租和员工工资都覆盖不了。
方博试图抓住的,是乒乓球市场的参与需求。
但在竞争激烈的国乒,方博距离最高的金字塔尖,最终还是差了一点。“我并不是绝对的主力,但也算是在边缘上。”这其实是绝大多数乒乓球专业选手的宿命,能够爬上塔尖的就那么几人,更多人是陪伴和托举他们的塔基、塔身。
“近视眼也能打乒乓,许昕就近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看不见球,反正就能打过去。”
方博这个名字,虽然普通大众不一定熟悉,但乒乓球迷一定不会陌生。他生在湖北,长在辽宁,是国乒“92一代”的一员,和周雨、闫安是同一批。
打乒乓球的技能,除了走专业之路,升学也用得上。2024年全国体育单招、高水平运动队专业招生报名人数接近7万,乒乓球专项招生院校数量达95所,有28所仅限一级以上运动员报考,这就让“体育升学”、让孩子打球、练得更专业一些的需求进一步扩大。
离开国家队后4个月,2022年2月,方博的公司正式成立,取名叫“全世爆”。对这个名字,方博的解释很通俗直白:“就是想打造全世界最火爆的俱乐部,全世爆。”
让方博开始思考转型的,是东京奥运因疫情延期的时候。“2020年7月,奥运延期了,队伍一直在封训。那会儿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这两年也差不多要离开国家队了,接下来我要去干啥?”
从收费以及课程班的设置,可以看出全世爆的思路,既有偏高端的路线,接收有能力有潜力、想拔高冲一冲的学员,也覆盖普及层面,面向爱好者和孩子。
当然这只是方博在开玩笑,转过头他就赶紧澄清:“小胖现在是什么能力和实力,能和我打?现在他这么多比赛、这么多代言,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哪有时间欺负我啊?”说起和樊振东的“恩怨情仇”,方博还不忘翻出旧账:“2012年全锦赛八进四,我4比3险胜过未成年的小胖!”
“继续打球的话,如果我无法展示我的价值,我的收入将会下降,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如果我再打一年,可能会变得不那么有价值。”
说起来,这批球员生活在时代夹缝里略显尴尬,前有“龙蟒獒”三剑客的辉煌,后有樊振东、林高远、梁靖崑等95后的崛起。92一代既是没有拍动前浪的后浪,又是被后浪拍在沙滩的前浪。
2021年10月,方博离开国家队,虽然带着一些不舍,但他并不后悔。后来在网络直播中,方博谈过这个话题:“准确的说是离开,不是退役,这么早离开国家队会不会后悔?我不会后悔。因为离开国家队我做好了准备,说白了就是出去闯一闯,如果一直在打球的话,不一定能打得很好。”
“我觉得我该去拼一下,尝试一些东西,去创业试试,做成了的话,可以成为运动员转型的一个代表。”
和足球、排球等看客多于亲自下场者的项目比,乒乓是中国老百姓既爱看又爱玩的项目之一,群众基础够厚实,打球的市场需求很大。方博说:“全民健身的市场很大,打乒乓的人也很多,有的人想提高,有的家长小孩想学球,这都是需求。”
最近一次吸引眼球,是前些天方博对樊振东的打趣。在直播间里,方博让粉丝提名字,想看他和谁单挑,有粉丝提到了樊振东,方博打趣说:“樊振东是吧,让他等着。给小胖带句话,等10年以后,等我俩状态下滑差不多了,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
回想2016里约奥运会,方博在国乒当陪练之余,第一次尝试在网上回答网友问题,就显现了幽默的“直播天赋”,他的回答常令人捧腹不禁:
离开前,方博在最后一次代表国家队出征时,拍下了自己的行李箱,作为留念。
方博在直播时也有锋芒毕露的时候。一次直播聊天,有人质疑樊振东“光挣钱了”,方博直接回怼:“挣钱不丢人,谁挣钱那是人家的本事,挣得越多说明能力越强。樊振东出国打球、大头代言国外品牌,挣老外的钱,这叫牛X。我的乒乓培训成人班里也有老外,意大利来的。你们这些黑子没本事,我告诉你什么叫丢人,挣父母的钱才丢人,啃老只知道伸手要钱,这叫丢人,对不对小黑子们?”
全世爆的主营业务是乒乓培训,面向所有年龄段、所有水平的学员,从启蒙初学者,到追求成为职业选手的高水平球员,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的课程和教练。
按照方博自己的话说:“直播成了我的新舞台,最初是乒乓球教学,后来是多角度的内容输出,慢慢找到自己的节奏。”
“里约奥运有没有信心拿冠军?我是陪练,不参加奥运,你让我拿冠军我当然没信心了,我去巴西也真给你们代购不了,没代购过,要不我给你们带点病毒回来吧。”
如果只把方博归为网红,他觉得并不完整,自己如果练练球,出来打打乒超也不是没可能。“他们说我是‘被国乒耽误的段子手’,但是我的技术功底,想复出打球,随时可以。有网友说我就剩一张嘴,我不接受,我是挺能说,但并不是只有一张嘴。”
按照方博的话说:“我做的是顶层设计,一层层铺开,让更多人去了解乒乓球、热爱乒乓球。虽然离开了国家队,但还是想为国球的发展做点事儿,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马琳都老了,谢顶了,我觉得巅峰马琳也打不过继科和马龙。”
自从里约奥运会以来,乒乓球的流量狂欢愈演愈烈,热度爆棚,而金字塔顶尖的国手,各个都是自带流量的明星。从最早的张继科,到如今的马龙、樊振东、王楚钦、孙颖莎、王曼昱、陈梦,都是热搜常客。而方博则是很早就对玩转流量颇有心得的一位,当年号称“国乒第一段子手”。
困境中的方博,慢慢摸索,终于摸到了适合自己的一条路:走流量与网红的路线。
“现在公司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这表明我们一直在前进,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方博后来调侃说:“尽管我输给了龙哥,他确实比我更出色更有天赋。以后每当他获得冠军,我都会看到这样的弹幕:‘方博的亚军越来越有价值了’。”
这给了转型成功的方博,进一步走下去的信心。“本想着退役后会休息一阵,但现在越来越忙,每天安排的满满当当,虽然辛苦一点,但我觉得很充实,如果放松下来,心里反而不安宁。”(二头)
【历史交锋】
德国人爱国吗?
1990年世界杯决赛有这样一个细节。队长马特乌斯放弃进攻性位置,协助布赫瓦尔德一同盯防马拉多纳。
中国人到了德国,也许会觉得刻板无趣。
但柏林,最终成了这个样子。
希特勒让德国走向了毁灭,也让德国人明白,不受约束的爱与力量,只会招致灾难。纳粹时代,整个德国陷入极端民族主义狂热,“爱第三帝国和元首”,成为套向人民脖颈的义务和枷锁……
世界杯历史上,德国4次夺冠,仅次5星巴西。在中国,支持德国的球迷人数众多,尤其在大赛时。
从官方到民间,德国人淡化国家、民族与爱国的概念,他们从历史中汲取教训,他们要用秩序与规则,束缚住力量的野兽。
吃苦耐劳的华人,想加班内卷也没戏,德国《工作时间法》规定,每周工作40小时,最多不得超过48小时。
一个德国人在公开场合通常只会说爱柏林、爱汉堡、爱某个城市和家乡,但很少会说爱德国。
拿国旗来说,德国人平日很少在机构、商店、街头挂国旗,也鲜有国旗图案的饰物……
为什么德国人对表达爱国情绪如此小心翼翼?这背后,是这个国家、民族与历史中的独特渊源。
……
这个青年叫阿道夫-希特勒。
德语发音充满力量感,大量喉音与爆破音,听着很硬很凶,所以法国人说:德语是世界上最适合下命令的语言。
德国人对国家的公开示爱,仿佛是周期性的,平日约束的很严,甚至刻意回避。每隔四年或两年,才因为足球释放一次。
而当不安分的野兽冲破秩序的束缚,恶魔就被引向了人间。
中国球迷喜欢德国队什么?德国足球有棱有角,特点鲜明。想想那些关键词:整体、纪律、力量、硬度……
这样的德国,是浪漫主义的反面与克星。世界杯上,他们克法国、克荷兰、克阿根廷,还打过巴西7比1……
(李普利)
设计好整体框架,定好规则,然后按部就班,像机器一样运转,这,就是德国。
让中场核心、全队头号球星牺牲自我去盯人,如同让梅西C罗去踢边后卫一样不可思议,但对德国人来说,个体要服从整体需要。
所以,如今的德国人,对象征国家权力的符号,保持着天然的警惕。想看国旗、鹰徽、国歌集中展示的地方?那只有足球场。
只有在这个时候,德国人才会罕见的集体爆发出爱国热情。
1914年,一个奥地利失业青年在慕尼黑街头卖画为生。这是他的一幅画作,对照一下现实街景,过于写实,缺乏灵感。
世界杯(及欧洲杯)来了,你才会看到整个德国充满“黑红金”的元素。
以中国人的标准看,德国人似乎不够爱国。
但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足球和世界杯。
德国人的音乐也有点硬。贝多芬开创了抬高手臂演奏钢琴的创新技法,击键力度之强犹如在砸钢琴,他的音乐包含着多层次的力量对比;卡拉扬指挥下的柏林爱乐乐团,以德式庄重感低音著称于世;还有德国最著名的乐队之一:战车……
莱因克尔有句名言:足球是一项简单的运动,22个人追着球跑90分钟,最后总是德国人赢。
德国人的力量还来自秩序,纪律和整体性。
德国的商场、超市在周日节假日不营业,依据是1956年的《商店关门法》。
杨晨当年效力德甲,训练之余没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安心休息。
可凡事总有两面性,也许是被秩序限制的太严,反弹也就越厉害,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民族,在历史上,却盛产打破秩序的天才,而且不干则已,一干就惊天动地。
在足球之外,德国人也是力量感十足的民族。
青年梦想成为艺术家,却被美院拒收,还被嘲讽:你没有美术天分,更适合去设计建筑。
马丁路德,对抗罗马教廷,引爆宗教改革和基督教大分裂,彻底改变欧洲历史;马克思与恩格斯,发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
德国人爱国吗?爱,只不过,这份爱,多了一份距离,多了一份警惕。
对于爱国主义,德国人似乎很敏感,很回避。
20年后,已上位德国第一人的他,真的开始设计建筑了。希特勒的“日耳曼尼亚蓝图”,要按古罗马风格,把柏林推倒重建,成为第三帝国和世界的宏伟中心,在城市设计草图中,甚至有希特勒手绘的建筑图样。
常用问候语,中国人见面问“吃了吗?”,民以食为天;德国人问““Alles in Ordnung?”,字面意思是:一切秩序都好吧?可见秩序在德国人心中的重要。
德国城乡发展均衡,人口分散,缺少超级大都市,所以也没有华人抱团取暖的唐人街。
【球员介绍】
有句俗话“高手在民间”。如今这个时代,体育精英选手大多被体制内或职业市场两大体系收纳,但也有少数人游离其外,凭借自己的力量单打独斗,野蛮生长。
干搬家,李飞调侃,这也是在进行力量训练。“很多拳手,干搬运或者工地出身的,他的力量不是健身练的,别看干巴瘦,但确实劲大。上午我技术训练,或者对练,下午干搬家,既能挣钱也练力量。
“现在我比较自由,赛事可以提前两个月找我,我可以去打你的比赛,但签我让我不能打其他赛事,那对我的职业生涯提高是不利的。”
李飞就是这样一个江湖“独行侠”。很多人叫他“搬家拳王”,这个昵称背后是两个反差巨大的身份:奋战赛场的拳手+货拉拉搬家小哥,他既拿下过泰拳金腰带,也当选过货拉拉魅力司机与服务之星。
“有一次一个女生在地铁里被人跟,向我求助,我说你不用怕,我搞运动的,你前边走,我护着你回家,我就瞪那个男的,他也不敢动。后来半路遇到一个警察,我说姑娘你联系警察吧,那个人也不敢跟了,解决问题不一定要用武力。”
“刚开始练,可能容易冲动,有新鲜感,想出手。打多了,懒得出手了。武力是保障,但不会轻易去用,有武力不一定就要打,对吧。”
他的家乡安徽宿州萧县闫集镇,是传统武术之乡,从太爷那一辈就练武,到父亲这儿开始教他。李飞从小好琢磨,买了很多武术书籍,还弄了沙包打。最早的偶像是电视上的李小龙,后来又学习截拳道、咏春、洪拳等。
“我的梦想是中国人没拿到的荣誉,我都给拿下来,不同赛事和级别的腰带,我尽量多拿,把中国人的身影留在上面。”
李飞一边说,一边展示着手上的骨骼包,这是和泰国选手打比赛受伤的,手砸在对手头上,受伤了。
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李飞说,还是在搏击圈里继续拼。“打完泰拳,想去日本打踢拳,能在泰拳拿腰带的话,我转踢拳应该也没问题。”
“泰拳不好打,中国拳手在这边都是自费训练比赛,都在努力阶段吧。泰拳三大最顶级赛事的金腰带(ThaiFight/迦南隆/仑披尼),还没有中国人拿过,也有人去争夺过,但都被KO了。”
“我们这个圈子里,拳手业余时间干啥的都有,当保安的、送外卖的,我送过快件,干过跑腿,冬天下雨下雪在路上跑,全身湿透。”
“我去北京练散打,训练基地匹配MMA的一些训练,包括柔术、泰拳、拳击、摔跤,还有桑博(俄式防身术),比如上午拳击、下午泰拳这样,光摔法就两个教练教,综合格斗都融在一起。”
梦想很燃,生活则很现实,这也是李飞兼职打工的原因。早在他上大学时,弟弟在外打工挣了3千块钱,就拿给他训练用了。
李飞的运动天赋在农村孩子里算高的。小时候打乒乓球,他用木板自制方形球拍,连体育老师都打不过他。初中时踢足球,常上演连过多人进球的好戏。
练武练到一定水平后,李飞感觉,要实战,还是得接触现代格斗,去正规学习训练。“传武一些哲学思想还是很好的,实战的话,还是得接触现代一些先进的东西。”
李飞如今在泰拳圈子里打出了一些名堂,之所以喜欢打泰拳,是因为他感觉,泰拳的实战价值非常高。
“站立式(格斗)顶级高手,要么是泰国人,要么是长期在泰国训练备战的,包括打MMA的也会来这里练。这就是一个提升的地方,来这里目的不是挣钱,也挣不了钱。”
“我也干过快件跑腿,搬运卸货啥都干过,当教练、影视替身、武术指导都干过,不闲着嘛。”
李飞说,他喜欢到国外打比赛,因为有种代表中国的感觉。“在国外打,老外不认识你,只知道你是中国的,他就喊‘中国加油’,这一下你就热血沸腾嘛。每次赢了,主播介绍,喊得最响的都是From China,那个声音我一听就特别自豪。”
李飞说,像他这样在泰国闯荡的中国拳手,其实有一个小群体,他们都希望在泰拳圈子打出名堂。
干搬家 当替身 生活中的隐藏高手
“泰拳一直围绕实战,一直在进化,中间也改版变化过,包括日本空手道这些也一直在变,在向着实战与时俱进。”
“有的客户讲风水,搬家你几点进小区,几点上楼,都给你规定好。有讲究的客户,给你买个水,带个盒饭,说师傅你慢点别着急,个别人还有给你小费的,有一次一个人给我200块小费。”
“真正练过的人,不会轻易出手打人。我也遇到过很多事,帮人打抱不平过。比如我朋友被骗进传销,出不来了,我单枪匹马过去,他们拦我,我就撂了话,我要想走,你们没人拦得住,他们看我的架势,也没敢拦我。”
“也有客户刁难人的。有一次那个楼道非常窄,冰箱门拆下来才能慢慢挪下来,但客户又嫌慢,我们都没时间吃饭,喝口水也被催,明明在平台规定时间以内完成了,结果还是给了差评,心里很委屈。”
“泰拳出场费很低,全世界来这里打比赛的,没有人目的是来挣钱的,都是来提高实力的。”
聊到这,我和他开玩笑说,打工人惹不得,你不知道哪个小哥就是个练家子。不过李飞说,即便生活中隐藏着这样一些高手,你也看不出来。
渐渐的,他在泰拳圈子里打出名气,一些商业赛开始找他,他前后拿下过三条在当时普吉岛最大赛场不同级别不同赛事的金腰带,包括5场连续KO拿下Bangla拳场70公斤级金腰带、泰国TV5电视台65.3公斤级的泰拳金腰带,以及巴东拳场踢拳57公斤级的金腰带。
当我采访李飞时,他马上要飞泰国,备战1月底泰国TV5电视台16人金腰带比赛,他是其中唯一的中国人。聊起来我才知道,为了支撑打拳的梦想,他干过的活还真不少:影视替身、武行群演、搬家小哥、快件跑腿……
一路“打怪练级”,李飞的比赛对手,多是各地省队、搏击俱乐部或武校的专业选手,而他没有签任何俱乐部,是以个人名义参赛。“注册过运动员资格,俱乐部也有找我签的,给我开工资,但我没干。”
“武行替身受伤的多了,我也受过伤,有一次起飞落地,脚和旁边的人别在一起,脚踝伤了。剧组说给你看病报销,实际也没给报,自己掏钱看病。”
闯荡泰拳圈子的中国人
“上大学时会到社会上的拳馆去学去练,另外到武馆兼职代课,后来也开始打比赛了。打的第一场比赛是‘武林风’外场垫场赛,慢慢和很多圈内人建立了联系,到各地俱乐部去练去学,寒假学一个月、暑假学一个月,这样继续提高自己。”
读到这,大概很多人会想到日本的木村翔,这个在超市搬箱子挣钱的拳手,因打败中国拳王邹市明一举成名。李飞和木村翔的经历有些类似,不过他干过的兼职更多更杂。
“我感觉这就挺值了,我喜欢在国外打比赛,打外国人。小时候我爸老跟我说,别在自己家里打村里打,窝里横有啥出息,有本事到外头打去,到外头想怎么打怎么打。”
“在普吉岛最大的拳馆,那个对手确实硬,挨了我四五下,用肘压他侧身,砸躺下了他接着起来,我再挑肘当当当三下,也没打动,踢他腿也没反应,我感觉跟打到丧尸身上一样,这样都KO不了他。”
因为受伤,李飞的运动生涯在2016年前后一度中断,处在退役状态。“腰椎有两节错位,膝盖脱臼,韧带拉伤,养了两年。但我觉得耽误时间太久了,一边康复,一边工作攒钱,之前见过泰拳的腿膝很猛很厉害,我就想在泰拳上继续深造,就来泰国了。”
“我是想把ThaiFight的腰带给拿下来,那个残酷性更高,没有拳套,拳头上缠麻绳,可能一下没防住就结束了。”
虽然在打泰拳,但李飞从小是中国传统武术出身,而且自学成才。
李飞大学是在池州上的,专业是机械设计制造及自动化,但他更多时间花在搏击格斗上。
“我被大家知道,不是因为打拳,是因为我干搬家。搬家接单的那个APP,要写每个人的履历嘛,我就写之前是运动员拿了金腰带。”
还有当拳击教练,去培训班代课。“最忙时一天跑200多公里。比如上午在中关村上一节课,下午到望京分店再上一节课,晚上拿到一节课又跑通州了。”
“签约的话,很多钱可以省下来,但我觉得有弊端。签了俱乐部,去哪训练必须听教练的,如果和你技术风格不对路,你也没办法。”
以个人名义训练比赛,面临全部费用自理的问题,李飞于是就一边打工一边训练。
李飞还在影视剧行业里闯荡过。央视《寻古中国》纪录片里,他主演过古代将军,亲自设计打斗动作;在一些战争片里,他当过替身和群演,爆炸镜头里被炸飞的身影、从高处摔落的替身、身上血包炸开的中枪者……主演有些危险动作做不了,他也会上。
谈到一边打工一边打拳的辛苦,李飞说,还是会有一些时刻,让你特有成就感,觉得一切都值了。“打比赛的时候,我披着五星红旗,那些老外,喊中国牛X、中国加油。”
泰拳是最凶残的格斗术之一
“双开门的冰箱,我自己从六楼背下来,红木家具也搬过。多的时候一天干三单,也干过通宵。只要训练闲下来,身体也能缓过来,有单我就接。”
“泰拳站立劈打会更凶残,肘就像刀。我脑袋和眼眶都被肘开过口子,鼻子歪过两次,喉结也被砸歪过。”
“别人说中国人打泰拳就是不行,我心里感觉就特别不舒服,就想证明一下,在泰拳圈子里,中国人也是可以的,无论多难也想证明一下,让世界看看中国力量。”
到了泰国,李飞找这边的泰拳俱乐部训练,并接一些泰拳比赛打。生活和训练经费是不小的负担,他一度在曼谷的天桥底下自己训练保持状态。
2月15日,柯洁在LG杯事件后首次发博,晒剃头视频,并配文“当所有的夜都指向黎明”。
柯洁发布了近期的个人vlog,视频中柯洁手拿推子剃短头发,并跨过火盆,以“寸头”造型亮相,心情不错。
粉丝评论:“一如十七岁的你”,“柯柯,就是这样,从头开始。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加油,你心明亮就是黎明。勇敢的豹,坚强的豹,一定能变得更强大。”,“好久不见!要开开心心的呀,抛弃过去的烦恼,大步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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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队数据】
自己创业当老板,和当运动员的相似点是什么?方博的回答是:困境中都得咬牙拼一把。
方博的性格,很适合交际,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乒乓网红之路并不令人意外。当初在队里时,刘国梁曾这样评价:“方博人很有意思,在队里人缘特别好,经常能说出一些非常幽默的话,还是冷幽默那种。”
有参加过全世爆国庆班课程的球友介绍说,上了7天共3500元,一天500,上下午各练2.5小时,相当于1小时500元。教练阵容也很强,除了方博,还包括房胤池,陈浩,李良夫,陈丰等,都是和方博相熟的国手级教练。
“刘国梁身高有没有1米6?我也没量过,我也不敢问,但我估计1米6多点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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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乒乓生涯有过一些高光时刻。2009年,他在世青赛上包揽男单、男双、混双和男团金牌,一鸣惊人;2015年苏州世乒赛,方博成为最大黑马,他战胜许昕杀入男单决赛,最终获得亚军(负于马龙)……
除了利用网络流量,头脑灵活的方博在产品上动足了脑筋。“增加商品种类,核心还是乒乓球器材,但也不断拓展,比如和乒乓相关对周边产品,背包、袜子、护具,以及食品类。”
收费也有对应的不同级别,比如高级教练1对1指导是1000元/节课,中级教练1对1是500元/节课、儿童专业小班280元/节课、业余球迷提高班150元/小时。
可问题是,市场需求虽然有,但凭什么这些需求就都会找上你方博和全世爆呢?
按照方博的构思,全世爆的业务应该是全覆盖的,包括乒乓器材货源提供、俱乐部教练培训、学员课程培训指导。甚至如果你想另开乒乓俱乐部,全世爆也会为你提供技术指导和系统运营支持服务。
如今在网络平台,方博颇为吃得开,聊天聊球、直播带货,都相当有一手,既能在直播间里教网友如何反手拧拉,又能顺手卖卖农产品。另外,他在网上的活跃人气,同时也是对全世爆项目的宣传。
方博的创业公司团队,大多是打球时的队友或者朋友,比如陈丰和李良夫都是一起打球的发小,陈浩是在山东队的队友。现在他们都汇聚在方博的公司,一起跟着他闯事业,同时也在直播平台展示着自身的技术与才华。
方博自我剖析,他其实并非天生就是网红的料,而是被逼出来的。“我表面是非常开朗的性格,但其实不是,我还有点社恐,面对镜头,我不太容易放松,只是和熟人一起的时候,我的反应才会比较自然,说话才有点意思。不过为了整个团队,我得站出来站在镜头前,得让团队有更好的生活。”
俱乐部开起来后,经历了低谷期。方博说,有几个月时间,每天辛苦从事乒乓教学,但一个月可能只能卖出几百块钱,连场租和员工工资都覆盖不了。
方博试图抓住的,是乒乓球市场的参与需求。
但在竞争激烈的国乒,方博距离最高的金字塔尖,最终还是差了一点。“我并不是绝对的主力,但也算是在边缘上。”这其实是绝大多数乒乓球专业选手的宿命,能够爬上塔尖的就那么几人,更多人是陪伴和托举他们的塔基、塔身。
“近视眼也能打乒乓,许昕就近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看不见球,反正就能打过去。”
方博这个名字,虽然普通大众不一定熟悉,但乒乓球迷一定不会陌生。他生在湖北,长在辽宁,是国乒“92一代”的一员,和周雨、闫安是同一批。
打乒乓球的技能,除了走专业之路,升学也用得上。2024年全国体育单招、高水平运动队专业招生报名人数接近7万,乒乓球专项招生院校数量达95所,有28所仅限一级以上运动员报考,这就让“体育升学”、让孩子打球、练得更专业一些的需求进一步扩大。
离开国家队后4个月,2022年2月,方博的公司正式成立,取名叫“全世爆”。对这个名字,方博的解释很通俗直白:“就是想打造全世界最火爆的俱乐部,全世爆。”
让方博开始思考转型的,是东京奥运因疫情延期的时候。“2020年7月,奥运延期了,队伍一直在封训。那会儿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想,这两年也差不多要离开国家队了,接下来我要去干啥?”
从收费以及课程班的设置,可以看出全世爆的思路,既有偏高端的路线,接收有能力有潜力、想拔高冲一冲的学员,也覆盖普及层面,面向爱好者和孩子。
当然这只是方博在开玩笑,转过头他就赶紧澄清:“小胖现在是什么能力和实力,能和我打?现在他这么多比赛、这么多代言,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哪有时间欺负我啊?”说起和樊振东的“恩怨情仇”,方博还不忘翻出旧账:“2012年全锦赛八进四,我4比3险胜过未成年的小胖!”
“继续打球的话,如果我无法展示我的价值,我的收入将会下降,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如果我再打一年,可能会变得不那么有价值。”
说起来,这批球员生活在时代夹缝里略显尴尬,前有“龙蟒獒”三剑客的辉煌,后有樊振东、林高远、梁靖崑等95后的崛起。92一代既是没有拍动前浪的后浪,又是被后浪拍在沙滩的前浪。
2021年10月,方博离开国家队,虽然带着一些不舍,但他并不后悔。后来在网络直播中,方博谈过这个话题:“准确的说是离开,不是退役,这么早离开国家队会不会后悔?我不会后悔。因为离开国家队我做好了准备,说白了就是出去闯一闯,如果一直在打球的话,不一定能打得很好。”
“我觉得我该去拼一下,尝试一些东西,去创业试试,做成了的话,可以成为运动员转型的一个代表。”
和足球、排球等看客多于亲自下场者的项目比,乒乓是中国老百姓既爱看又爱玩的项目之一,群众基础够厚实,打球的市场需求很大。方博说:“全民健身的市场很大,打乒乓的人也很多,有的人想提高,有的家长小孩想学球,这都是需求。”
最近一次吸引眼球,是前些天方博对樊振东的打趣。在直播间里,方博让粉丝提名字,想看他和谁单挑,有粉丝提到了樊振东,方博打趣说:“樊振东是吧,让他等着。给小胖带句话,等10年以后,等我俩状态下滑差不多了,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了。”
回想2016里约奥运会,方博在国乒当陪练之余,第一次尝试在网上回答网友问题,就显现了幽默的“直播天赋”,他的回答常令人捧腹不禁:
离开前,方博在最后一次代表国家队出征时,拍下了自己的行李箱,作为留念。
方博在直播时也有锋芒毕露的时候。一次直播聊天,有人质疑樊振东“光挣钱了”,方博直接回怼:“挣钱不丢人,谁挣钱那是人家的本事,挣得越多说明能力越强。樊振东出国打球、大头代言国外品牌,挣老外的钱,这叫牛X。我的乒乓培训成人班里也有老外,意大利来的。你们这些黑子没本事,我告诉你什么叫丢人,挣父母的钱才丢人,啃老只知道伸手要钱,这叫丢人,对不对小黑子们?”
全世爆的主营业务是乒乓培训,面向所有年龄段、所有水平的学员,从启蒙初学者,到追求成为职业选手的高水平球员,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的课程和教练。
按照方博自己的话说:“直播成了我的新舞台,最初是乒乓球教学,后来是多角度的内容输出,慢慢找到自己的节奏。”
“里约奥运有没有信心拿冠军?我是陪练,不参加奥运,你让我拿冠军我当然没信心了,我去巴西也真给你们代购不了,没代购过,要不我给你们带点病毒回来吧。”
如果只把方博归为网红,他觉得并不完整,自己如果练练球,出来打打乒超也不是没可能。“他们说我是‘被国乒耽误的段子手’,但是我的技术功底,想复出打球,随时可以。有网友说我就剩一张嘴,我不接受,我是挺能说,但并不是只有一张嘴。”
按照方博的话说:“我做的是顶层设计,一层层铺开,让更多人去了解乒乓球、热爱乒乓球。虽然离开了国家队,但还是想为国球的发展做点事儿,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马琳都老了,谢顶了,我觉得巅峰马琳也打不过继科和马龙。”
自从里约奥运会以来,乒乓球的流量狂欢愈演愈烈,热度爆棚,而金字塔顶尖的国手,各个都是自带流量的明星。从最早的张继科,到如今的马龙、樊振东、王楚钦、孙颖莎、王曼昱、陈梦,都是热搜常客。而方博则是很早就对玩转流量颇有心得的一位,当年号称“国乒第一段子手”。
困境中的方博,慢慢摸索,终于摸到了适合自己的一条路:走流量与网红的路线。
“现在公司的发展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这表明我们一直在前进,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方博后来调侃说:“尽管我输给了龙哥,他确实比我更出色更有天赋。以后每当他获得冠军,我都会看到这样的弹幕:‘方博的亚军越来越有价值了’。”
这给了转型成功的方博,进一步走下去的信心。“本想着退役后会休息一阵,但现在越来越忙,每天安排的满满当当,虽然辛苦一点,但我觉得很充实,如果放松下来,心里反而不安宁。”(二头)
【历史交锋】
德国人爱国吗?
1990年世界杯决赛有这样一个细节。队长马特乌斯放弃进攻性位置,协助布赫瓦尔德一同盯防马拉多纳。
中国人到了德国,也许会觉得刻板无趣。
但柏林,最终成了这个样子。
希特勒让德国走向了毁灭,也让德国人明白,不受约束的爱与力量,只会招致灾难。纳粹时代,整个德国陷入极端民族主义狂热,“爱第三帝国和元首”,成为套向人民脖颈的义务和枷锁……
世界杯历史上,德国4次夺冠,仅次5星巴西。在中国,支持德国的球迷人数众多,尤其在大赛时。
从官方到民间,德国人淡化国家、民族与爱国的概念,他们从历史中汲取教训,他们要用秩序与规则,束缚住力量的野兽。
吃苦耐劳的华人,想加班内卷也没戏,德国《工作时间法》规定,每周工作40小时,最多不得超过48小时。
一个德国人在公开场合通常只会说爱柏林、爱汉堡、爱某个城市和家乡,但很少会说爱德国。
拿国旗来说,德国人平日很少在机构、商店、街头挂国旗,也鲜有国旗图案的饰物……
为什么德国人对表达爱国情绪如此小心翼翼?这背后,是这个国家、民族与历史中的独特渊源。
……
这个青年叫阿道夫-希特勒。
德语发音充满力量感,大量喉音与爆破音,听着很硬很凶,所以法国人说:德语是世界上最适合下命令的语言。
德国人对国家的公开示爱,仿佛是周期性的,平日约束的很严,甚至刻意回避。每隔四年或两年,才因为足球释放一次。
而当不安分的野兽冲破秩序的束缚,恶魔就被引向了人间。
中国球迷喜欢德国队什么?德国足球有棱有角,特点鲜明。想想那些关键词:整体、纪律、力量、硬度……
这样的德国,是浪漫主义的反面与克星。世界杯上,他们克法国、克荷兰、克阿根廷,还打过巴西7比1……
(李普利)
设计好整体框架,定好规则,然后按部就班,像机器一样运转,这,就是德国。
让中场核心、全队头号球星牺牲自我去盯人,如同让梅西C罗去踢边后卫一样不可思议,但对德国人来说,个体要服从整体需要。
所以,如今的德国人,对象征国家权力的符号,保持着天然的警惕。想看国旗、鹰徽、国歌集中展示的地方?那只有足球场。
只有在这个时候,德国人才会罕见的集体爆发出爱国热情。
1914年,一个奥地利失业青年在慕尼黑街头卖画为生。这是他的一幅画作,对照一下现实街景,过于写实,缺乏灵感。
世界杯(及欧洲杯)来了,你才会看到整个德国充满“黑红金”的元素。
以中国人的标准看,德国人似乎不够爱国。
但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足球和世界杯。
德国人的音乐也有点硬。贝多芬开创了抬高手臂演奏钢琴的创新技法,击键力度之强犹如在砸钢琴,他的音乐包含着多层次的力量对比;卡拉扬指挥下的柏林爱乐乐团,以德式庄重感低音著称于世;还有德国最著名的乐队之一:战车……
莱因克尔有句名言:足球是一项简单的运动,22个人追着球跑90分钟,最后总是德国人赢。
德国人的力量还来自秩序,纪律和整体性。
德国的商场、超市在周日节假日不营业,依据是1956年的《商店关门法》。
杨晨当年效力德甲,训练之余没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安心休息。
可凡事总有两面性,也许是被秩序限制的太严,反弹也就越厉害,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民族,在历史上,却盛产打破秩序的天才,而且不干则已,一干就惊天动地。
在足球之外,德国人也是力量感十足的民族。
青年梦想成为艺术家,却被美院拒收,还被嘲讽:你没有美术天分,更适合去设计建筑。
马丁路德,对抗罗马教廷,引爆宗教改革和基督教大分裂,彻底改变欧洲历史;马克思与恩格斯,发表《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成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
德国人爱国吗?爱,只不过,这份爱,多了一份距离,多了一份警惕。
对于爱国主义,德国人似乎很敏感,很回避。
20年后,已上位德国第一人的他,真的开始设计建筑了。希特勒的“日耳曼尼亚蓝图”,要按古罗马风格,把柏林推倒重建,成为第三帝国和世界的宏伟中心,在城市设计草图中,甚至有希特勒手绘的建筑图样。
常用问候语,中国人见面问“吃了吗?”,民以食为天;德国人问““Alles in Ordnung?”,字面意思是:一切秩序都好吧?可见秩序在德国人心中的重要。
德国城乡发展均衡,人口分散,缺少超级大都市,所以也没有华人抱团取暖的唐人街。
【球员介绍】
有句俗话“高手在民间”。如今这个时代,体育精英选手大多被体制内或职业市场两大体系收纳,但也有少数人游离其外,凭借自己的力量单打独斗,野蛮生长。
干搬家,李飞调侃,这也是在进行力量训练。“很多拳手,干搬运或者工地出身的,他的力量不是健身练的,别看干巴瘦,但确实劲大。上午我技术训练,或者对练,下午干搬家,既能挣钱也练力量。
“现在我比较自由,赛事可以提前两个月找我,我可以去打你的比赛,但签我让我不能打其他赛事,那对我的职业生涯提高是不利的。”
李飞就是这样一个江湖“独行侠”。很多人叫他“搬家拳王”,这个昵称背后是两个反差巨大的身份:奋战赛场的拳手+货拉拉搬家小哥,他既拿下过泰拳金腰带,也当选过货拉拉魅力司机与服务之星。
“有一次一个女生在地铁里被人跟,向我求助,我说你不用怕,我搞运动的,你前边走,我护着你回家,我就瞪那个男的,他也不敢动。后来半路遇到一个警察,我说姑娘你联系警察吧,那个人也不敢跟了,解决问题不一定要用武力。”
“刚开始练,可能容易冲动,有新鲜感,想出手。打多了,懒得出手了。武力是保障,但不会轻易去用,有武力不一定就要打,对吧。”
他的家乡安徽宿州萧县闫集镇,是传统武术之乡,从太爷那一辈就练武,到父亲这儿开始教他。李飞从小好琢磨,买了很多武术书籍,还弄了沙包打。最早的偶像是电视上的李小龙,后来又学习截拳道、咏春、洪拳等。
“我的梦想是中国人没拿到的荣誉,我都给拿下来,不同赛事和级别的腰带,我尽量多拿,把中国人的身影留在上面。”
李飞一边说,一边展示着手上的骨骼包,这是和泰国选手打比赛受伤的,手砸在对手头上,受伤了。
对于自己的未来规划,李飞说,还是在搏击圈里继续拼。“打完泰拳,想去日本打踢拳,能在泰拳拿腰带的话,我转踢拳应该也没问题。”
“泰拳不好打,中国拳手在这边都是自费训练比赛,都在努力阶段吧。泰拳三大最顶级赛事的金腰带(ThaiFight/迦南隆/仑披尼),还没有中国人拿过,也有人去争夺过,但都被KO了。”
“我们这个圈子里,拳手业余时间干啥的都有,当保安的、送外卖的,我送过快件,干过跑腿,冬天下雨下雪在路上跑,全身湿透。”
“我去北京练散打,训练基地匹配MMA的一些训练,包括柔术、泰拳、拳击、摔跤,还有桑博(俄式防身术),比如上午拳击、下午泰拳这样,光摔法就两个教练教,综合格斗都融在一起。”
梦想很燃,生活则很现实,这也是李飞兼职打工的原因。早在他上大学时,弟弟在外打工挣了3千块钱,就拿给他训练用了。
李飞的运动天赋在农村孩子里算高的。小时候打乒乓球,他用木板自制方形球拍,连体育老师都打不过他。初中时踢足球,常上演连过多人进球的好戏。
练武练到一定水平后,李飞感觉,要实战,还是得接触现代格斗,去正规学习训练。“传武一些哲学思想还是很好的,实战的话,还是得接触现代一些先进的东西。”
李飞如今在泰拳圈子里打出了一些名堂,之所以喜欢打泰拳,是因为他感觉,泰拳的实战价值非常高。
“站立式(格斗)顶级高手,要么是泰国人,要么是长期在泰国训练备战的,包括打MMA的也会来这里练。这就是一个提升的地方,来这里目的不是挣钱,也挣不了钱。”
“我也干过快件跑腿,搬运卸货啥都干过,当教练、影视替身、武术指导都干过,不闲着嘛。”
李飞说,他喜欢到国外打比赛,因为有种代表中国的感觉。“在国外打,老外不认识你,只知道你是中国的,他就喊‘中国加油’,这一下你就热血沸腾嘛。每次赢了,主播介绍,喊得最响的都是From China,那个声音我一听就特别自豪。”
李飞说,像他这样在泰国闯荡的中国拳手,其实有一个小群体,他们都希望在泰拳圈子打出名堂。
干搬家 当替身 生活中的隐藏高手
“泰拳一直围绕实战,一直在进化,中间也改版变化过,包括日本空手道这些也一直在变,在向着实战与时俱进。”
“有的客户讲风水,搬家你几点进小区,几点上楼,都给你规定好。有讲究的客户,给你买个水,带个盒饭,说师傅你慢点别着急,个别人还有给你小费的,有一次一个人给我200块小费。”
“真正练过的人,不会轻易出手打人。我也遇到过很多事,帮人打抱不平过。比如我朋友被骗进传销,出不来了,我单枪匹马过去,他们拦我,我就撂了话,我要想走,你们没人拦得住,他们看我的架势,也没敢拦我。”
“也有客户刁难人的。有一次那个楼道非常窄,冰箱门拆下来才能慢慢挪下来,但客户又嫌慢,我们都没时间吃饭,喝口水也被催,明明在平台规定时间以内完成了,结果还是给了差评,心里很委屈。”
“泰拳出场费很低,全世界来这里打比赛的,没有人目的是来挣钱的,都是来提高实力的。”
聊到这,我和他开玩笑说,打工人惹不得,你不知道哪个小哥就是个练家子。不过李飞说,即便生活中隐藏着这样一些高手,你也看不出来。
渐渐的,他在泰拳圈子里打出名气,一些商业赛开始找他,他前后拿下过三条在当时普吉岛最大赛场不同级别不同赛事的金腰带,包括5场连续KO拿下Bangla拳场70公斤级金腰带、泰国TV5电视台65.3公斤级的泰拳金腰带,以及巴东拳场踢拳57公斤级的金腰带。
当我采访李飞时,他马上要飞泰国,备战1月底泰国TV5电视台16人金腰带比赛,他是其中唯一的中国人。聊起来我才知道,为了支撑打拳的梦想,他干过的活还真不少:影视替身、武行群演、搬家小哥、快件跑腿……
一路“打怪练级”,李飞的比赛对手,多是各地省队、搏击俱乐部或武校的专业选手,而他没有签任何俱乐部,是以个人名义参赛。“注册过运动员资格,俱乐部也有找我签的,给我开工资,但我没干。”
“武行替身受伤的多了,我也受过伤,有一次起飞落地,脚和旁边的人别在一起,脚踝伤了。剧组说给你看病报销,实际也没给报,自己掏钱看病。”
闯荡泰拳圈子的中国人
“上大学时会到社会上的拳馆去学去练,另外到武馆兼职代课,后来也开始打比赛了。打的第一场比赛是‘武林风’外场垫场赛,慢慢和很多圈内人建立了联系,到各地俱乐部去练去学,寒假学一个月、暑假学一个月,这样继续提高自己。”
读到这,大概很多人会想到日本的木村翔,这个在超市搬箱子挣钱的拳手,因打败中国拳王邹市明一举成名。李飞和木村翔的经历有些类似,不过他干过的兼职更多更杂。
“我感觉这就挺值了,我喜欢在国外打比赛,打外国人。小时候我爸老跟我说,别在自己家里打村里打,窝里横有啥出息,有本事到外头打去,到外头想怎么打怎么打。”
“在普吉岛最大的拳馆,那个对手确实硬,挨了我四五下,用肘压他侧身,砸躺下了他接着起来,我再挑肘当当当三下,也没打动,踢他腿也没反应,我感觉跟打到丧尸身上一样,这样都KO不了他。”
因为受伤,李飞的运动生涯在2016年前后一度中断,处在退役状态。“腰椎有两节错位,膝盖脱臼,韧带拉伤,养了两年。但我觉得耽误时间太久了,一边康复,一边工作攒钱,之前见过泰拳的腿膝很猛很厉害,我就想在泰拳上继续深造,就来泰国了。”
“我是想把ThaiFight的腰带给拿下来,那个残酷性更高,没有拳套,拳头上缠麻绳,可能一下没防住就结束了。”
虽然在打泰拳,但李飞从小是中国传统武术出身,而且自学成才。
李飞大学是在池州上的,专业是机械设计制造及自动化,但他更多时间花在搏击格斗上。
“我被大家知道,不是因为打拳,是因为我干搬家。搬家接单的那个APP,要写每个人的履历嘛,我就写之前是运动员拿了金腰带。”
还有当拳击教练,去培训班代课。“最忙时一天跑200多公里。比如上午在中关村上一节课,下午到望京分店再上一节课,晚上拿到一节课又跑通州了。”
“签约的话,很多钱可以省下来,但我觉得有弊端。签了俱乐部,去哪训练必须听教练的,如果和你技术风格不对路,你也没办法。”
以个人名义训练比赛,面临全部费用自理的问题,李飞于是就一边打工一边训练。
李飞还在影视剧行业里闯荡过。央视《寻古中国》纪录片里,他主演过古代将军,亲自设计打斗动作;在一些战争片里,他当过替身和群演,爆炸镜头里被炸飞的身影、从高处摔落的替身、身上血包炸开的中枪者……主演有些危险动作做不了,他也会上。
谈到一边打工一边打拳的辛苦,李飞说,还是会有一些时刻,让你特有成就感,觉得一切都值了。“打比赛的时候,我披着五星红旗,那些老外,喊中国牛X、中国加油。”
泰拳是最凶残的格斗术之一
“双开门的冰箱,我自己从六楼背下来,红木家具也搬过。多的时候一天干三单,也干过通宵。只要训练闲下来,身体也能缓过来,有单我就接。”
“泰拳站立劈打会更凶残,肘就像刀。我脑袋和眼眶都被肘开过口子,鼻子歪过两次,喉结也被砸歪过。”
“别人说中国人打泰拳就是不行,我心里感觉就特别不舒服,就想证明一下,在泰拳圈子里,中国人也是可以的,无论多难也想证明一下,让世界看看中国力量。”
到了泰国,李飞找这边的泰拳俱乐部训练,并接一些泰拳比赛打。生活和训练经费是不小的负担,他一度在曼谷的天桥底下自己训练保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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